若夫间形骸而分尔我者,小人矣。

(《论语·尧曰》)乃至于抚我则后,虐我则仇。从相人偶意义上的人人之际的关系角度讲,仁之为仁,谓其中心欣然爱人也、其喜人之有福而恶人之有祸也,生心之所不能已也,非求其报也(《韩非子·解老》),不仅如此,更以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(《论语·雍也》)、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(《论语·颜渊》)的道德理性精神与人相交接,如此仁德之践行即可以构建和形成一种和谐友爱、良性互动的人际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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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但不管怎样,宋明儒者的上述宇宙观凸显了一种人类可以通过其仁心、良知与天地万物相感通并与天地万物一体和谐共生的生态意识。(《乾文言》) 乾以易知,坤以简能。个体生命有其生而固有的局限性,然而人可以凭借其灵秀卓异的仁心良知或一体之仁的道德感通能力,提升自己的生命意境和精神境界,担负起参赞天地、化育万物的主体责任。如《礼记·礼运》篇所曰: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。

[⑧][英]克莱夫·贝尔:《文明》,北京,商务印书馆,1990年版,第151、118页。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所谓莫非命也,据朱熹《集注》所释,意指人物之生,吉凶祸福,皆天所命,然而,人在世间所遭遇生死祸福之命运实则有正有不正,尽力行道而死者即为正命,反之,身陷囹圄、犯罪而死者与站立于危墙之下而死者,皆非正命。   枕戈:所以,我觉得新儒家有必要回到尧舜禹这个传统。

儒家本来就是: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。古代中国虽然没有民主选举(普选),但它又通过科举弥补了民主选举的空白(有学者认为现代中国应该把选举民主和科举民主结合起来)。只是它不是西方近现代意义的那种宪法。因为这个新儒家是面对西方文明的挑战,而恰恰从曾国藩开始搞新洋务运动,是以西方的工商业文明为着眼点的。

所以儒家的道统也要具体分析的。杜钢建老师若做了这方面的工作,就应该把它拿出来,供大家一起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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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这个字也不只是先前道家所说的道,是道术将为天下裂的道,道它是全民族所共享的。共产党也说为人民服务。李克强也至少谈过两次大同。所以,中国古代治国理政的治理经验,还是蛮丰富的。

曾国藩虽然没有理论方面的建树,但若从事功的角度讲,他显然可算近现代以来首屈一指的儒家人物,政治、军事、工商富民都有建树,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把中国带入了近代化,康梁都为之逊色,而更多的新儒家人物,基本上都还只是描绘理论蓝图,纸上谈兵。枕戈:作为一个青年文化人,尤其是信仰儒学的青年,我认为从中华文化的角度他是一个扭转乾坤的人物。儒者,柔也,柔的意思是引导。美国拥有全世界50%的资源,人口只有中国的1/4还不到。

   林安梧: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,但也不是那么快的。西方更加强调程序合法性,就像它的法律辩论,没有程序是无法进行辩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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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经济发展到一个地步,它也要输出经济,就像我们坐的高铁,高铁要输出。周敦颐融合了儒释道三家嘛。

枕戈:讲到民主,帝制时期的儒家虽然没有民主这个概念,但君主或者叫天子其实也是秉承天意来管理这个社会,他们是民之主、为民做主。如果中国用两党政治去操作,以目前的状况可以想象到一定是乱糟糟。按照杜钢建老师说,儒释道文化发源于上古湖湘文化,但最后到了宋朝时周敦颐糅合儒释道三家创立理学。   习近平留意到这个问题,而且是与时俱进的。像《礼记》中《礼运·大同篇》的一些想法,基本上就是王道。随着时代风气的变化、政治的变迁,现在到了这么一个阶段,政权要稳定,多半要跟儒家有一个恰当的结合关系。

李明辉他们为此事还在台湾专门搞了一个学术座谈会,我认为意义不大。王船山影响到后来的曾国藩,而曾国藩虽然也读了很多王船山的书,但曾国藩的学问其实一般,并没有自己特别的理论创建。

而且左派右派吵起来,就是你死我活,要用暴力来夺权。而在现代社会,仁道对应人权主义,恕道对应宽容主义,义道对应抵抗主义,政道对应新宪政主义,人权主义、宽容主义、抵抗主义和新宪政主义构成了新仁学的四项基本原则。

因为现在的民主自由人权这些概念跟法律制度是密切相关的,而我们原来的儒家更多是提供一些道德观念,所以很多人认为儒家的道德观念作为修身养性还可以,但是作为一种制度的建构是不够的。枕戈:我和伍继延先生认为当代新儒家要从曾国藩谈起,这个话说得还是比较有弹性的。

比如你做一个有影响力的知识分子,贡献并不比做省长、书记小,也许影响力还大。就像孙中山讲的,政府的官员是公仆,那么每个人都是皇帝,老百姓成了天子,所有的读书人都成了国师。我看了大陆新儒家、港台新儒家的一些对比分析,大陆新儒家的意思是首先要保守中华文明,还要创建自己的制度文明,再嵌入所谓的民主、自由的因子,于是大陆新儒家就更侧重制度儒学,要全方位地创制。儒家宪政是什么?是信奉改良的,讲究秩序的,倡导温和的法治的。

你的idea提出来了,大家讨论觉得很好,这个idea也不一定是针对谁提出来,因为成功不必在我。杜钢建老师在这方面做的工作算是比较全面的。

相对来讲,儒家的研究学问的学者,通过研究儒家来立身,他们的个别人物影响到了民间,但不是那么显着、集中而清楚看到它的影响力。人王当然是当今的统治者,法王是佛教大师,素王应该是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,过去是孔子,今天叫公共知识分子,可以是儒家的,也可能是道家的,也可能所谓的自由主义的批判者,都需要。

这个无所谓的,很好的。不惟如此,美国还想把自由主义的普世价值施之于全球,可谓独尊矣。

现在还有很多资料在挖掘中,但是我们可以想象到,以前我们对于古代历史的认识有所偏差。枕戈:大同思想网在所有文化网站里面,是唯一一个以大同思想命名的网站,当然这表达了我们的一种理想。国家分裂时当然可以百家争鸣,就像一百个国家有一百部宪法,但国家统一时必熔铸百家于一体,作为一个国家的公共政治学说(也就是古代的王官学,区别私学、诸子学)。只要一步一步走,一定能融进来,这没有问题。

这部宪法就是《尚书》中《洪范九筹》,这是殷商遗留下来唯一可以征信的文献。以前中国人到欧洲签证都是很困难的,现在是巴不得你赶快来。

   民国初年大家也讨论这个选票的问题。也就是说,要在中华儒家文明中融入西方民主、自由的合理的价值制度因素。

   西方的民主选举的这些东西,也是到了近现代才有的。儒家在历史上就这么起着整合社会的作用。